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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宜(GL百合)——开少

时间:2019-02-14 09:49:03  作者: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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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相宜》作者:开少
 
文案:
当青梅出现在眼前,宋慕只想逃跑。
内容标签: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种田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宋慕+李书媛 ┃ 配角:很多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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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太学春宴的丝竹声扰得宋慕头疼,偏偏乐司还抓着她不放,“宋书正乐器造诣高,倒是给大家说说,是刚刚的《阳关三叠》好还是《江河水》更妙?”
  一时间,水榭的师生均往宋慕看去。年轻的女子穿着花青色长袍,长发由玉簪束起,留下光洁的额头,清秀的五官带着些红晕,突然被拉起身,酒盏都来不及放下。
  “少为难我们西院的人。先听完我这曲再说不迟。”清脆的女声如石子撞入湖中,激起不少浪花,水榭的年轻师生忍不住鼓噪起来。还有西院的人叫喊着:“罗乐正威武。”
  台上的罗仪笑得恣意,冲着宋慕眨了眨眼,便抱着琵琶坐下。
  宋慕还没吱声,解围的人却到了,不禁莞尔。她不喜欢管乐,可罗乐正的琵琶自然是值得一听,于是又坐下。
  只听“铮”的一声,气势恢宏的《十面埋伏》响起,水榭的亭台上,武正罗俊执剑而上,配合磅礴的琵琶乐曲舞起了剑花。乐器声动天地,剑花悲壮激昂,夺人感官,使得一众人心神激荡。待弹到“乌江自刎”时,音乐配合剑雨,让人身临其境,如痴如醉,更多不少人潸然泪下,难以自持。最后四弦一“划”后急“伏”,音乐截然而至,一曲《十面埋伏》画上句号。
  “好!好!好!罗武正、罗乐正兄妹果然是当世大才,今日春宴斗乐当以西院胜出。”礼正已不知不觉从席间步入亭台之中,花白的胡子还在抖动,少了往日古板的模样,显然是被刚刚的乐声剑花震动了心魂。
  全场的师生仿佛才从乐声剑花中醒来,齐齐附和。
  宋慕手执酒盏,示意罗家两兄妹,便满饮此杯。烈酒喉咙,才觉得些痛快。亭台上的兄妹顿时被人群围住。
  席间就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饮酒谈天。“听说院正大人已正式向学正府提亲,求娶秉笔大人?”酒过三巡,闲谈的话题也活泛了起来。
  “哪位院正大人?”席间有人问道。
  “文司莫不是喝醉了?西院正大人与学正大人岁数相仿,我们说的自然是东院正大人。”
  “那秉笔大人可曾答应?”那人急急问道。
  一时间,席间的注意力都汇聚在了这个话题上。
  宋慕觉得头又疼了。
  她见罗仪、罗俊还没走出人群,也不在席间多留,站起身便往外走。
  身后一阵反应后,又稀稀松松地起身,响起一句“恭送宋书正”。
  宋慕也不在意,不高兴在水榭多呆,便往中庭走去。
  按照惯例,太学的春宴是三月初三,讲究巳起酉末。期间可以自由切磋学术,自由闲谈作乐,不受拘束。连学正、院正在此,都要卸下往日的严肃面孔,好好与生同乐。如今未时刚过,宋慕自然想不到,中庭里还有学生临帖习字。身为书正,宋慕感动不已,自然脚步不停,一口气走在学生跟前。
  嗯,好字,行云流水,风骨已成。看到第二行,宋慕便觉得字体眼熟,可她喝了一壶酒有余,头又疼,反应自然没有往日迅速。这不,好学的学生已经抬起头,稚气未脱的五官颇显俊秀,冲着她惊喜地喊道:“宋姐姐!”
  宋慕酒醒了大半,张了张嘴,没说话。
  学生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敛下欢喜,放下笔,恭敬地对着宋慕行礼,唤道:“学生李书起,见过书正大人。”
  宋慕是好久没见他了,往日里多有避忌,通常是只见字,不见人。今日不知是否带着酒气,见到这小子也颇有感慨,语气放缓,说道:“免礼。今日中庭清净,正适合写字,我不扫你的兴了。”宋慕说完,转身便要离去。
  “宋书正留步。”李书起追了几步,倒真把宋慕喊住了。
  李书起也是难得见到宋慕,壮了壮胆,又说道:“长姐日前回京了,如今是圣上的秉笔官。长姐常年在外,京中能说上话的人不多,希望宋……宋大人得闲,能来探望她。”
  宋慕瞧着这半大的小子好一阵子,话在嘴边徘徊了好久,却没忍心说出口,只能回道:“字写得不错,好好练。”说罢也不理他反应,走了出去。
  从中庭拐出来便是希珍阁,是太学存放古籍的地方,宋慕还想去躲个清净,不曾想房中人影攒动,就见两名年轻的史司与学子们一处,谈古论今,好不畅快。
  宋慕付之一笑,看来这春宴也就是她无法融入其中。心思一动,便往深处的后花园走去。
  宋慕想着花园顶多被年轻学子占去些地方,总有一处可容自己安身,不曾想才看到些桃花瓣,便也瞧见了园中席地而坐抚琴的东院学监白炀。
  而白炀也看到了宋慕,俊美的脸上笑容可掬。
  刚想离开的念头便被宋慕压了下来。
  “想不到书正大人也有赏花的兴致。”白炀起身,让出些位置示意宋慕坐下。
  照说白炀要比宋慕大了一轮有余,他对着年轻的笔正大人倒很客气。
  可宋慕却神情漠然地说道:“好说。”
  她既不躲避与白炀交谈,却也兴致缺缺,倒是被满园的桃花吸引了目光。绕过白炀,便走向桃花深处。园子里确实有不少的年轻学子,此时看着宋书正与白大人一前一后走进桃花林,也觉得稀奇。
  宋书正为人和气,就算隶属西院,也与东院的大人相处融洽,但却单单与白炀不太对付。如今两个人走在一处,一人是花青的袍子,一人是辰砂的袍子,也是风景动人。
  两人朝着花海深处走去。
  “能与少林共赏这满园春色,当真要浮一大白。”白炀说罢便从腰上解下酒壶,往嘴里送去。
  宋慕与他前后走着,早已闻到白炀身上的酒气。知道他是酒后胡闹的性子,开始后悔与他走在一起,不觉加快了步伐。
  “少林这几年过得可好?”白炀的声音又起。
  宋慕冷下脸来,“慕与白大人相交不过泛泛,不适以表字相称。请白大人还是唤宋书正吧。” 
  白炀还是挂着笑,无视宋慕的冷淡,“呵,如此当真,竟像足了幼兰。想你幼年时是最讨喜不过的,如今……” 
  宋慕见他越说越出格,便出声制止,“白炀,噤声!姑母早已与你毫无关系,你怎可直呼她小名。实属不敬!”宋慕的音量高了好几度,脸涨的更红。
  白炀似想起了什么,淡然一笑,又喝下好几口酒。
  一时无人出声。
  宋慕只觉得浑身疲惫,再也不想在此次与白炀僵持下去。最后看了眼纷飞的桃花,转身离去。
  宋慕想着,怎么今日里,不想看到的人一股脑便往她眼前送,躲都来不及。
  身后又响起白炀的声音,“书媛的婚事眼看着就要定下,少林当真无动于衷?”
  宋慕往前走了几步,也不回头,情绪又低了几分。负气的话在齿间转了个圈,回道:“如此便祝愿秉笔大人与院正大人成百年之好。”
  “谢宋大人吉言。”
  声音刚落,就看到雪白的身影迎面向宋慕走来,离她几步之遥才停住。
  来人是年轻的女子,身穿雪白色长裙,仪态万千,气质出众。鹅蛋脸上的一双剪水瞳,幽静秀丽。她在桃花中站定,仿佛是花中仙子,美的不可方物。话音仍在,此时她还带着浅笑,只是宋慕不见她十年有余,已经分不清,李书媛这笑容,到底有几分真心。只是觉得,十年过去了,李书媛倒没长歪,还是如以前一样,不难看。
  宋慕的头更疼了。她想,白日不得讲人是非的报应,怎么也不该报在她身上。她可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想。
  三月三,忌出门。宋慕在桃花林里落荒而逃,晚宴都没用,就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晋江的网,半夜抽得更凶猛。
 
  ☆、第二章
 
  宋慕住在太学以东两条街外的尚喜胡同,入京到现在已经住了十六年。她才拐进胡同,四周的街坊便与她热情招呼,“宋大人回府啦。这是老朽今日得的腊肉,您且拿回去。”
  “周大夫,宋大人喜欢吃鱼,当然是我的鲜鱼合她胃口。宋书正啊,您快拿上。”
  “我的菜好。宋大人,拎上蔡婆婆的青菜。”
  一时间,宋慕都来不及拒绝,两手便被街坊邻居塞满了食物。
  “好好好,周大夫,蔡婆婆,王姑姑,孙大妈,都别推了,我都拿着,但这银两还是要给你们,不然我可不看小孩们的功课了。”
  众人一阵气闷,但也知道宋慕为人,只能由着她去。
  宋慕见状莞尔,说道:“太学的入学试在下个月初八,按照年岁,周大夫家的灵儿与王姑姑家的水生都能考,这阵子有什么不明白的只管来找我。”
  “真是多谢宋大人了。”众人感激涕零。
  尚喜胡同只住着宋慕一个官身,又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如今出息了也和善得很,众人看在眼里,感激在心里,更巴望着自己家的孩子有朝一日,能像宋慕一样。
  此时,别人家小孩宋慕才走到自家门口。
  宋兆没想过宋慕会回府,见她又是大包小包,忙将重物从她身上卸下,说道:“大人怎么这个时辰回府?”还没等到宋慕出声,宋兆便又说道:“我马上让阿菲煮饭,大人请先洗漱。”
  家里的气息让宋慕放松不少,在中庭的水缸里净了手,便往内室走去。
  宋府是宋慕姑姑置办的宅院,如今府外还完好保留着姑姑亲手写下的“克勤克俭,书香世家”的牌匾。宋家祖籍在广陵,世代读书人,在前朝时还出过好几位进士。宋慕的姑姑宋岚从小就在读书上天赋异禀,是广陵出名的神童,十五岁被地方学正推荐入京城太学读书,三年后就成为文正官,成为一时佳话。
  当时宋慕的父亲便要求宋岚带着长子赴任。在太学的教习,可为家中子弟谋个生源。可宋岚却选了宋慕,将八岁的宋慕带回了京城。
  宋慕觉得是自己天赋不高,得了姑姑的同情,这才有幸与姑姑相伴了六年。
  楚国的风气自由,一向鼓励男女平等,不论是士农工商,都不乏女子的身影,国内更允许同性通婚。不论男女,只要有一技之长,能养家糊口,都可自由嫁娶,不受约束。大楚里,像宋慕这样女子撑起门楣的人不在少数。
  宋兆宋菲是宋慕年少时在路边捡的兄妹,如今却将宋慕照顾的很好。
  沐浴间一早准备好了干净的衣衫,炉子里的洗澡水冒着呼呼的热气。宋慕打开水闸,温热的水流便涌进澡盆子。宋慕除掉衣衫,便钻进澡盆子里,随手拿起桌上的画本子看起来,疼了一天的脑袋才觉得清明。
  此时朱雀大街的学正府里正上演每日一见的好戏。
  “守岁的时候是你答应我的,今年开始不蓄胡。”说话的男子声音低浅,十分好听,正是刚刚桃花林里的白炀。
  “可我已是知天命的年纪,这胡子也留了近二十年,比书起年岁都大。还是太胡闹,日后怎么在太学立足?只能食言了。”
  楚国的中央太学以文、礼、史、乐、武、书、数、德为主要学科,按照学科不同,分为东、西两院,每门学科设一正九司。招收十二岁以上学生,不分男女。发展至今,已有学生三百人,成为楚国招贤纳士的主要场所。而太学学正更是一国大儒,并身兼太子太傅的职务,是东宫的启蒙之师。
  说话的人正是奉贤朝的太学学正李蔚文,一身灯草灰的袍子,温润雅致,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此时他看着白炀气闷的样子,讨好的将茶盏吹冷,递到他面前。
  虽说楚国允许同性成婚,国内不乏同□□侣,但大楚开国近百年,名门世家里,也就是这位学正大人是由圣上赐婚,迎娶了太学乐正大人白炀。
  李府上下一开始是很不适应的,但眼看着白炀身边的李蔚文逐渐多了烟火气,言谈举止快意自在的样子,便逐渐接纳了。更何况李书起还十分喜欢白炀。
  “白叔,您就放过父亲的胡子吧。还是请父亲带我们坐画船游羊湖。姐姐刚回来,想必还没去过羊湖游玩。”李书起一旁笑着说道,一边为李书媛的杯盏续茶。
  白炀知道他日常对玩乐没有多大兴致,再看看不远处李书媛神色淡淡的样子,便知道书起是想让这对许久未见,关系冷淡的父女多些交流。
  于是白炀也来了兴致,问道:“三哥你说好不好?” 
  这声叫唤下,李蔚文哪有不应的。
  李书媛看着一屋三人和乐融融的样子有些出神。
  初时,白炀是李书媛的古琴老师,却不知不觉成了李蔚文的忘年之交,而今更是李蔚文顶顶痛爱之人。
  父亲这样的神色,李书媛在年少时是从未见过的。她只熟悉那位不苟言笑的父亲,连拉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她写字时都没卸下。
  而李书起习惯的是今晚的父亲,言笑晏晏,温和可亲。
  李书媛有些想念少阳宫的景色了,今天出来前还有几页书没看完。
  第二日晌午,宋慕才起身,可睡得不算香甜。临近天亮,她才沉睡过去,醒来就饥肠辘辘。
  春宴后,还有一日沐休。太学的待遇也实在不差。
  开春后,宋慕早晨的洗漱就不用热水了,快速收拾完,便出了房门。
  “大人醒了,正好可以用午膳。”宋菲的脸出现在宋慕眼前。除了厨房的差事,宋菲还是宋慕的丫鬟。不过宋书正平日里独立自主,乖觉得很,便不需要宋菲时时在旁伺候。不像宋兆一张国字木脸,宋菲长得十分清丽,宋慕自觉要比自己好看不少。
  此时宋慕已闻到香味,笑着点点头,随着宋菲进入正厅。
  宋府的正厅十分宽敞,上首摆放着两把官帽椅,中间有一张八仙桌,迎着日光的侧首摆着黑胡桃木制成的书桌。
  宋慕便在八仙桌前坐下。不一会儿,宋菲便端着餐盘送到宋慕面前。
  是一碗鸡汤面,汤里的鸡腿若隐约现,十分诱人,再加一份小葱跑蛋和一碟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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