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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动(近代现代)——醉也无聊

时间:2019-03-13 10:52:22  作者:醉也无聊

 

 
 
 
《心动》作者:醉也无聊
 
文案
后来想起那个夏天,一幕幕全是他心动的痕迹
小镇少年易煊家里突然住进位来历不明目的不清的房客,把他计划好的生活全打乱了。
 
年下。
 
 
 
 
第1章 
  盛知煦是被吵醒的。
  他不知道自己睡着了多久,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真的睡着,睁开眼睛看了好一阵天花板,才慢慢翻身坐了起来。
  房间里没有空调,窗子开着,吹进来的风带着夏季的熏热。
  盛知煦摸了摸后脖梗,一手潮湿。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自己竟然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睡觉。
  更不可思议的是,窗外拉锯般叫得不知疲累的知了没吵醒他,楼下隐隐传来的那些声响却把他吵醒了。
  一会儿悉悉索索,一会儿叮里咣当。
  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盛知煦手撑着膝盖坐了一会儿,起身走了出去。
  盛知煦只下了半层楼梯就停下了。
  楼下堂屋里有个人,一个陌生人,看背影像是个少年,白背心黑短裤,正在堂屋靠窗的桌子那儿埋头不知在捣鼓什么。
  没一会儿那人又转身去翻旁边的柜子,开门拉抽屉,动作很急,伸手在抽屉里扒拉了一会儿,大概是没找出什么,又去翻另一边的五斗柜。
  “平时就一个人住。”
  盛知煦想起那个男人的话。
  看着那个弯腰在五斗柜里翻东西的背影,盛知煦心想,这是个贼。
  他下楼时的脚步很轻,外面树上的知了又叫得聒噪,那贼并没有听到盛知煦的动静。
  盛知煦没有出声,转身又轻轻地上了楼。
  二楼有四间房,除了盛知煦住的那间,其余几间都锁着门。
  盛知煦随意地扫了一眼,看到拉通的阳台边上靠着一把扫帚和簸箕,他没动,又看了看通往楼顶的楼梯。
  楼上只有一个平台,空荡荡的,盛知煦来的时候上去过,平台的水泥地被太阳晒得发白,他只瞄了一眼就下来了。
  他想了想,走到阳台另一头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这是个简易的卫生间,带淋浴,墙边砌了个洗拖把的小池子,池子上方的水龙头套了一截七八十公分长的黑胶皮水管。
  盛知煦捏了捏水管。胶皮挺厚,有弹性,偏硬。
  盛知煦稍稍用力,把水管扽了下来。
  再下楼时,盛知煦没怎么迟疑。
  那贼又站到桌子边上埋头捣鼓着什么,看来还挺专心,依然没能听到身后盛知煦接近的脚步声。
  盛知煦走到他身后一米多的距离停下,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微的恍惚,但很快就冷了下来,他没有犹豫地扬起手,黑胶皮水管带着一道锐利的风声抽到那贼的背上。
  “啊!”
  贼大叫一声转过身,果真是个少年。
  但盛知煦很快看到少年手上拿着的细长的螺丝刀,几乎是下意识地,手腕一翻,抡起黑胶皮水管又抽在了少年拿着螺丝刀的手腕上。
  这回少年没叫,闷哼一声松了手,螺丝刀掉在桌上,滴溜溜滚了半圈。
  盛知煦右手拿黑胶皮水管指着少年,左手伸进裤兜里摸出手机。他说:“现在滚,我可以不报警……”
  他说的时候朝桌上瞄了一眼,不由愣了。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少年已经暴起一脚踢向盛知煦左手手肘。
  盛知煦反应极快,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脑中却非常不合时宜地闪过三个字,“腿真长”。
  少年踢腿的动作非常利落干净,动作隐蔽性也强,一看就应该有练过,但盛知煦退开后只是侧了侧身,摆了个防卫的姿势。
  练过?没用,哥也练过。
  奇怪的是少年没有再追击,两人就这样莫名陷入了僵持。
  少年瞪着他,吼道:“报啊,贼喊捉贼,赶紧报,不报你是我孙子!”
  盛知煦看着他,没动,也没说话。
  少年哼笑一声:“傻了?这他妈是我家!你哪儿来的傻逼?”
  面对少年的愤怒盛知煦选择了沉默。
  其实看到桌上的东西盛知煦就知道自己可能误会了。
  桌上多了一台音箱,大妈们跳广场舞用的那种,拆开了,旁边摊着些零部件还有工具,看上去,像是在……修理。
  没有贼偷东西还往别人家里带东西的。
  更别说还拆开了搞搞维修。
  盛知煦扫了少年两眼,他心里有气,不是很想说话,看着少年那似乎准备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就更不想说。不过什么都不说,心里又不痛快。
  他是误会了,可这不能赖他。
  盛知煦说:“你爸说……”
  少年的脸色顿时又冷了几分:“我没爸了。”
  这下彻底尴尬了。
  盛知煦张了几次嘴,都没再说出半个字。
  他今天才来到这个以前从未听说过的小镇,随口问了个服装店的老板娘有没有房子出租,旁边一个中年人就叫住他,说有房子可以租。
  跟着中年人来到这个小院,盛知煦其实对房子的要求不高,看到这个带院子的两层小楼收拾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的,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所以他根本没有犹豫,马上就决定租下了。
  房租一个月1200,包伙食,盛知煦租两个月,连一个月的押金一共给了中年人3600块钱。
  中年人跟他介绍这房子平时就一个人住,他以为说的是中年人自己,才会在看到少年的时候以为进了贼。再听少年说这是他家,又以为他们应该是父子俩。
  结果少年冷着脸说他没爸。
  盛知煦本来就不畅快的心情更添了一层恼火。只是他这人在外人面前一向冷着脸,心头火起,脸上却看不太出来。
  所以他看上去只是非常冷淡地扔了黑胶皮水管,把手机往裤兜里一揣,顺手摸了烟和打火机出来,叼了一根在嘴里,偏头点上,一边慢慢地吐出一口烟,一边半眯起眼睛看了看少年。
  少年和那中年人眉目间有几分相似,盛知煦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否认那个中年人的身份,他没兴趣知道,更不想扯进什么父子矛盾里。
  易煊背上被水管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痛,青年人眯着眼睛看他,他瞪起眼睛回看过去。
  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自己家突遭偷袭,大概都不会比他更淡定。不是大呼小叫喊捉贼,就是已经拳脚相加招呼上了。
  可易煊除了踢了那一脚——哦,还踢空了——和骂了两句,再没有多余的表示。好像那点震惊或是怒气就这么给消解掉了。
  实际上,他的淡定和他的性格固然有关系,还有部分原因倒是因为他其实还有些懵。
  而懵的原因……怎么说呢?说被人抽了一记转身却被那人的长相给惊到了?啧。
  易煊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
  至少在这小镇上没见过,细想的话,电视电影里也没见过。
  五官长得无可挑剔,一头微卷的半长发,脑后扎了一个鬏,因为扎得随意,耳边还垂着一缕没有抓进去的头发,显得格外的不羁。
  非常好看,好看得甚至有些凛冽的侵略感,那张脸虽然可用“美艳”来形容,但那一身孤寒的男性气场和一米八出头的身高绝不会让人将他误认成女人。
  不知什么时候消停了一会儿的知了又扯风箱似地叫了起来,叫得易煊一阵阵心烦,身上出了一层层的汗,激得背上被抽过的地方越发的刺痛。
  刺痛让易煊从“美色”的懵圈里清醒了一些,他冷眼看着青年,想这人不问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抽他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病,长再好看有什么用,真是个讨厌的人。
  “说,你怎么会在我家?”易煊没好气地问。
  盛知煦抽了半支烟,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他弹了弹烟灰,淡然地说:“我租的。”
  易煊又瞪起眼睛:“骗谁?我的房子,谁能租给你?”
  盛知煦没有马上回答,他慢慢抽了几口烟,在易煊以为他不会说的时候,慢悠悠地开口:“租房子给我的是个中年人,40来岁,个子不高,170出头,微胖,右耳垂上有颗黄豆大小的肉瘤。”
  易煊的神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他知道是谁出租了他的房子,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不经他同意就擅自作主了。
  “你这人是不是有问题?你都不搞清楚这是不是他房子你就租?”
  不能对那个擅自作主的人发脾气,易煊只能将郁闷撒向这个青年人。
  盛知煦眯起眼睛,微抬起下巴,以一副骄傲的姿态反问道:“他拿钥匙开的门,楼上楼下介绍得清清楚楚,给我看了身份证,收据上按了手印,我有什么理由怀疑他不是房东?”
  他反问得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易煊一时找不到话来反驳。
  盛知煦自己却知道,除却这些表面的理由,最根本的原因只在于,他的心思没在这上头,才会忽略掉了这些本该注意的地方。
  他只想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待两个月,又不想住小旅馆,租一家民居是最合适的,他怎么会想到在这么个小镇子上会遇上这种事。
  一想到自己会如此心不在焉的因由,盛知煦又是一阵心烦。
  易煊这会儿也很烦,他性子其实一向很稳,可今天出的这事,遇上的这人,都太超乎他平时的经验,他就是再稳,也忍不住烦躁。
  没等他再说些什么,盛知煦从裤兜里摸出一张纸来,展开了给易煊看。
  那是一张收据。
  盛知煦心底又暗暗唾弃了自己,他心不在焉到连一纸租房合约都懒得写,只留了一张收据。
  不过收据上倒是明明白白地写着收了两月租金一月押金,还打了个括号,里面写“含一日三餐伙食费”。收据最下面留着“易德昌”的大名,还有一个红指印。
  易煊没伸手去拿那张收据,他认得出那个签名,不会有错。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皱着眉头看了看盛知煦,咬了咬牙没说话。
  这人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出租房子的人是谁,却偏偏不把名字说出来,只把易德昌的相貌特征跟他讲了,倒像是提前就把他质问“你说是就是?”的刁难给堵上了。
  展示完收据,盛知煦慢条斯理地把收据折好,抬头看着易煊,淡淡地说:“你说这是你的房子,又有什么证据?”
  不过说完他就摆摆手,一脸厌倦的神色:“算了,无所谓,既然你不想租我也不是非得住。”
  他重新摸出手机,给易德昌留的手机号打过去,那边却关机了。
  盛知煦的脸色本就显冷,这会儿更透着几分阴沉。他瞥了眼易煊,没说话。
  易煊意识到什么,拿过桌上的手机来拨通号码,果然是关机了。
  盛知煦轻扬了扬下巴:“你知道这人是谁?”
  “啊。”易煊有些闷。
  “行吧,你帮我把钱要回来我就走,要不回来……”盛知煦扬了扬手里那张收据,“去报个诈骗应该还是可以的。”
  午后一点,易煊顶着烈日,带着一肚子憋屈和怒气,领盛知煦去找他的小叔易德昌。
  小镇不大,走去易德昌的烟酒店也不到二十分钟。虽然早有预感,看到挂着“昌记烟酒”牌子的店面关着门,易煊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
  一直不远不近跟在他后面的盛知煦很轻地哼了一声。
  易煊抬手在脸上挠了一下,他想今天的太阳真够烈的,晒得他脸都烫了。
  隔壁水果店的老板娘摇着扇子走出来:“小煊啊,来找你叔啊?”
  易煊点点头:“婶儿,我叔呢?”
  “去市里了,说是小锋又住院了。”
  易煊一听就急了:“有说是什么问题吗?”
  老板娘摇摇头:“那没说,你也知道你弟弟那身体,唉。”
  易煊赶紧又给易德昌打电话,还是关机。他想想,拨了刘英的号码,这回打通了。
  “婶儿,我弟又病了?”易煊担心地问。
  刘英的声音听着有几分疲惫和焦虑:“嗯,前几天有点中暑,后来他贪凉又感冒了,一直拖着没见好,老咳嗽,今天到医院来检查,医生让住院。”
  易煊说:“那我叔呢?”
  “说是过来了,还没到,”刘英顿了顿,“你有事找他?”
  “哦,没事。”
  易煊又劝了几句让刘英别着急,说过几天去医院看小锋,等挂了电话,他转身看了看盛知煦,对上后者平静无波却又了然的眼神。
  “哦,是你叔啊。”青年点点头说。
  盛知煦说得很无所谓,听在易煊耳里就很讽刺,他想,易德昌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他这个小叔,兄弟姐妹中排行最小,性格有些软,平时就不是个喜欢拿主意的人,所以易煊怎么都想不到今天易德昌会突然擅作主张出租了他的房子,现在他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便是易小锋住院,易德昌急着用钱。
  这事要想解决倒也不难,如青年所说,把那笔房租退了就行,可易煊现在也拿不出钱来,他的银行卡还在易德昌那里。
  易煊曾经要把银行卡密码告诉易德昌,易德昌拒绝了,说他只是帮易煊把钱管到他满18岁成年,不会动他的钱,也不需要知道密码。
  上周易煊才过了18岁生日,可叔侄两人都没着急,所以卡暂时还放在易德昌那儿。
  易煊挺无奈,他看看盛知煦,说:“你……”
  他本来想说“你要不跟我回去暂时先住着”,可对方好看的眼睛里眼神冰冷还有些嘲讽,他只说出个“你”字后面的就说不出来了。
  干脆就不说了。
  易煊郁闷地往回走,盛知煦还跟来时一样,慢慢地跟着。
  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易煊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像是怕盛知煦跟丢了。可每次回头,都看见那人慢悠悠地走着,一双漂亮的眼睛随意地看着路边的小店,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在眼里,无所用心似的,透着股跟小镇气质截然不同的疏远和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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