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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赵云澜小剧场(镇魂同人)——星云一曲

时间:2019-03-20 15:38:16  作者:星云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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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赵云澜小剧场》作者:星云一曲
一个关于赵云澜和沈巍的小故事。训诫(sp)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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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类型:衍生-纯爱-架空历史-东方衍生
作品风格:轻松
所属系列:无从属系列
文章进度:已完成
文章字数:216080字
第一幕
第1章 第一幕(1)
“呦!黑老哥,你这次来得可真算及时……”
在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之前,赵云澜只来得及客套上这么一句话,赤手空拳地躲过了那一条来势汹汹的黑影后,他被推攘了把,踉跄着退后一步,脚一滑,倒在了满是苔藓的石板路上。
那人堪堪将自己护在了身后,一柄通体漆黑的短刀带着虚影掠过。赵云澜似乎还听得见淅沥沥的血洒在铺满爬山虎的墙壁上的声音,片刻之后,一切都安静了。
小巷的角落里传来几声夜虫的嘶鸣。
“黑老哥,这大半夜劳动你……”从地上爬起的赵云澜还不忘接上之前的搭讪。
“我和你说过,不要随意动长生晷。”
面前声音不带一丝波澜,荡在这巷子里透着一股凉丝丝的寒气。
“嘶……这不是……呵……”赵云澜揉了揉刚与地面亲密接触的老腰谄笑着给黑袍使打了招呼:“这不高部长的亲外甥,哦不,我特教处的新兵,小郭,人刚来,心软了点,性子直了点呗……我说,黑老哥,你不会这么不通情理吧。”
赵云澜干笑了两声,一面拍了下身上的风衣。今天下午,就那新调来的小孩,郭长城。不知脑子哪进了水,哭着嚷着要救这次案件里濒死的老奶奶。甚至还没等自己和他摆事实说说道理正一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这小子就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嘟囔着自己也有一个从小给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每天端茶倒水颠着小脚送自己到校门口的奶奶——一边旋风般地直奔到了能量罩边,一把揭开打算拿起长生晷。得亏他赵云澜眼疾手快,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夺了过来。但实在是架不住人小郭那一副视死如归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表情,还是动用了长生晷。
遂了愿,救了人,也触了规矩。这逆势而行的事情怎么能让一个新来的小孩担着?
“赵兄御下,不妨再严一些。”
仿佛被看穿了心思似的,面前的人的声音缓缓穿过自己的胸口,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随和,咯得赵云澜皱了下眉。
“说得对!改明儿,我给好好教育教育。话说回来,这动了圣器的是我,没理由去怪那新来的,对吧。”
说着话,赵云澜走到了黑袍使面前,昏暗的路灯下,勉强能看清对方在黑面具下扫视过来的眼神,平静且严厉。
“生死轮回,各安天命。人间不得干涉地界的事。坏了规矩,当罚。”
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了半空,赵云澜顺势收回挠了挠耳根。“对,我该罚。我说黑老哥,你不会现在就带我去你那,啧,地界,接受宣判吧!”
早知道会有报应。下午救活了老奶奶后就在心底咒骂了小郭千百遍,简直是扣光了奖金也不解恨。提着十二万分的心等着被反噬,没想到地星人来得这么快,还偏挑了三更半夜自己浪完了后的空子。幸亏没让小郭动长生晷,不然看这地星人得战斗力,只怕明天得给那小子收尸了。
“知法犯法,镇魂令主,该当何罪?”
低沉的声音一字一顿。这称呼都变了,赵云澜心底儿自嘲着,也随之正经了神色,啪一下抱拳。
学着人文绉绉地说道。
“多谢黑兄出手相救。有错当罚。勿因澜而坏了规矩。”
 
 
一根散发着幽幽荧光的长鞭在黑袍使张开的右手中缓缓浮现。
惩魂鞭。
“三鞭。”宣判不带任何感情。
赵云澜倒吸了口冷气。作为人间的镇魂令主,他如何没有听说过这件物品的大名。顾名思义,惩戒那些破坏了地界规矩的地星人……以及极少极少数能联系地星却知法犯法的人类。比如他赵云澜。
赵云澜下意识地张望了四周,这九曲十八弯的地儿也不会有啥监控的存在,但他还是干笑了声看了眼黑袍使:“公开处刑啊!”
没有回答。站立在面前的人不动声色地在等待着他的动作,不知怎的,赵云澜总觉得黑袍使的眼神饱含着某种难以言表的深意,他在哪见过这眼神。
空气中酿着一种说不出的肃穆与悲悯。
为了躲避这眼神似的,赵云澜脱下了黑色的风衣扔在了一旁,转身站定:“来吧!”
痛痛快快地开始吧!
等待中,微微颤动的手指紧握成拳,不知是不是幻觉,在自己一轻一重过于紧张的呼吸声中,赵云澜似乎听见身后的黑袍使也在微微喘息。
他闭上了眼。
“嗖啪——”第一鞭,裹起风在空中卷起又狠狠抻开,鞭打在自己身上,赵云澜随着力道踉跄了两步,又强自站定。
衣服后知后觉地撕拉一声裂开,右肩到左臀刺骨的疼痛,这种疼带着深入骨髓的严寒,生生要劈入体内。
好样的惩魂鞭!
再来!——赵云澜咬着牙在心底喊着。手指紧紧掐住了大腿。
第二鞭,与第一鞭交叉而下,直接将赵云澜劈倒在了地上。指甲狠狠抓住了砖地上的苔藓。
来不及挣扎,第三鞭顺势就砸在了臀上,赵云澜咬着唇,将一声低喊闷在了嗓子里。
现在,大概是自己这个鬼见愁最最狼狈的时候了。幸好身边没别人看着,不然自己非得一个个给灭了口。
蜷在地上喘息了半天后,赵云澜还有心情这样调侃自己。
他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打量了四周。果然空无一人,黑袍使不知何时消失了。路灯将自己的影子打在地上,夜风吹过,出了一身汗的他又冷又痛。
惨。
“卧槽,这黑老哥,下手还真一点都不放水。”
赵云澜一边咒骂着一边费劲蹲下拎起风衣,从口袋中掏出一根棒棒糖,汗湿的手撕开了包装纸将糖送进了嘴。甜味顺着喉头流下,他觉得好受多了。
突然他想起一个严峻的问题。
他TMD还得走回家。
 
 
万籁俱寂。
赵云澜终于披星戴月地走回了家。哦不,皱着眉头一步步挪回了家。
站在熟悉的家门前,他长呼了口气。下意识地伸手掏了口袋。
然后。他发现。他的钥匙。不见了。
不用说,一定是脱风衣时给丢在了巷子内。
“woc!”一声哀嚎传遍整个楼道。……
悠扬的手机铃声从房内传来。
咚咚的敲门声持续了五分钟。
然而房间内还是一派寂静。大庆八成又趁着夜色从窗户跳了出去约会小母猫去了。
“这TM秋天都得到了还发春,我迟早得扣了死猫的小鱼干!”
赵云澜发自内心地、真情实意地咒骂着大庆。而后将棒棒糖吃剩的小棍子从嘴边拿了出来。
在特调处混好一门手艺,关键时刻能救自己啊……赵云澜一边心底嘟囔着一边三下两下将塑料棍子拧成了一个合适的形状,扶着腰艰难地蹲了下来,将棍子小心地插入钥匙孔……
“赵处长。”
一声鬼魅般的呼喊惊得赵云澜手下一抖,随着小棍子啪一下落地,他再一次脚底一滑结结实实摔坐在了走廊上。
“woc……沈教授!……嘶……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大半夜,嘶,像鬼魂一样在我背后出现吗?!”
“赵处长。”站在面前的人无辜地望着他:“我听你敲了很长时间的门。没带钥匙吗?”
“别提了。嘶。”赵云澜摆了摆手,扶着门把手艰难地想把自己一节节给支起来。
“严重吗?”一只修长的手伸到了自己肋下,赵云澜微微一怔,转脸对上沈巍那双藏于镜片后深邃的黑眸,不由得恍惚片刻,条件反射地开启了装逼模式。
“严重?严重个啥!不就是半夜被锁在了门外。这能难倒我堂堂特调处长?等着,我立马给你表演下什么叫一秒开锁……”
眼神瞄上了地面上那段棒棒糖棍儿,不等蹲身去拿,扶着自己起身的手就死死扣上了腰,抑着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我是问。赵处长的伤严重吗?”
是幻觉还是什么,赵云澜竟从这话中听出了一丝焦急。这语气,就像每次办案时通知受伤者的家属过来时,电话里那种迫不及待地询问和关切。
“职业病啊……”赵云澜觉得自己真该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阵了。
“什么?”
“咳,我是说,我这腰肌劳损是职业病。你看这调查处的事儿,风里来雨里去,在床上接了电话就得梦游着奔去案发现场,比不上沈教授的活儿轻松!这没准,三更半夜好好走在路上也会被地星人盯上冲着你来一顿,啊,嘶……你说能有几个不得职业病的?卧……槽!”赵云澜的眉毛都拧在了一块儿。
生怕弄疼了人似的,沈巍迅速松开了揽住人腰的手,赵云澜看见他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一道弧度。
伸手扶了扶眼睛,沈巍低着的头又抬了起来:“既然没带钥匙,赵处长不如到我那去坐会。”
赵云澜这才想起来沈巍搬到了自己家对门来了。
难怪他会三更半夜出现,赵云澜觉得自己简直是被那三鞭子给打傻了。
 
灯光如昼。一尘不染。乳白的沙发,简约的茶几。赵云澜扶着腰四下打量:“哟,沈教授还挺会生活的。”
几声轻微的叮当声传来,赵云澜这才发现沈巍已经在茶几放上了一个托盘,棉签、无水酒精。还有一瓶喷雾。
他的后背瞬间一紧,一种上刑般的紧迫感。
“沈教授,我记得你不是医学教授吧。”赵云澜指了指茶几,打着哈哈。
“步履迟缓,蹲身艰难。身体微颤栗,额头渗出冷汗。我用手触及你腰部时能摸出凸浮的肌肤。拒触,易怒。有意识地用谎言回避话题,可见深以为耻。据我的观察,应该是受了刑伤。”沈巍慢条斯理地说着,一面坐上沙发边的椅子,打开酒精瓶子,拆开医药包,拿起镊子夹起一团棉花放入酒精浸润,之后抬头看着赵云澜:“过来。”
一阵尴尬的大笑声。
“我说沈教授,你行哪!比我这特调处长还会观察,这知识,无所不及啊!啥时来我们特调处,给帮帮忙?”
带着青苔的鞋子踩过地板,留下了一溜儿脚印直蹭到沙发。不过赵云澜可不在意这个,脱了风衣将自个给扔进了沙发。撕烂的后身带着鞭伤毫无顾忌地呈现给了沈巍。“黑老哥罚的!”
镊子有些慌乱地碰上了玻璃瓶口,赵云澜不自在地咳嗽了声:“咳,也不能这么说。是我自己做错了,触犯了地规!”
没有想象中的询问,身后的人似乎静止了。
“你把衣服脱了吧。”许久后,沈巍开了口。
“他打烂了我的衣服,这算工伤吧,啊,我明天得去找特调处报销……”赵云澜撑起身子,解开衬衫慢慢地给揭了下来。
双手停在裤腰处,看了一眼沈巍。沈巍慌然低下了头,耳垂都通红了。
赵云澜笑着点了点头,一气儿把裤子连同内裤也拉到了膝弯。继续趴了下去。
冰凉的棉球试探性地擦上了背上那一道青肿。
“嘶……”赵云澜的肌肤一阵收缩。
“弄疼你了?我轻点。”几许歉意夹杂在温和的声音中还真TM入耳。
“没事儿!不疼!”赵云澜自然不能在这时失去了男(zhuang)子(bi)气(ji)概(hui)。
他没看到沈巍在身后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酒精擦在被鞭打后又狠狠摔了一跤的屁股上时赵云澜终于又发出了一声□□:“沈教授,帮我把风衣口袋里的……棒棒糖拿来……”
镊子搁在了托盘上。沈巍半蹲在了沙发边,将撕开的棒棒糖塞进了赵云澜的嘴里。
那目光……饱含隐忍又饱含深情,带着几丝愧疚又带着几许痛苦,赵云澜确信一定在哪儿见过。
也就这么一瞬,沈巍嗖一下收回了眼神。不敢面对般地重新坐回了椅子。
涂了酒精又上完了药,沈巍制止了赵云澜想拉上裤子的动作。他给抱来了一床空调被。搭在了赵云澜□□的身上。
“惩魂鞭。”沈巍站在旁边吐出了三个字。
赵云澜嗖一下抬起了头:“你怎么也知道?!”
“地星研究中有过对惩魂鞭的描述。专门惩治破了规矩的地星人。”
“还有人类啊……”赵云澜吐出了一口气,半死不活地将脸埋在了沙发垫上。
“据我的研究。惩魂鞭只能算是一个警告。一件事可一不可二。如果再继续重复犯同一错的话,会面临难以预料的灾难。”
“……嗯。”火辣辣的肌肤触及冰凉柔软的空调被相当舒服。折腾了一天的赵云澜只觉眼皮越来越沉,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你有没有听懂我对你说的话?
灯光如昼,沈巍坐在椅子上深深看着赵云澜。
熟睡中的他眉目依旧,轮回了几千年依旧改变不了他的面容。
在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真的回来了。
昆仑。
沈巍深深叹了口气,镜片下的双眸肆无忌惮地端详着赵云澜的面孔,那一种贪婪的、放肆的、无可压抑的欲望。
长生晷,世世轮回。
你不该去碰他。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你是轮回之身,你的前世……你被神眷念。你无意中的触碰打开了怨念,打开了地界通往人世的大门。
深巷中拼着全力的一护。
那东西撞上了我的胸口。
普通的地星人是不会有黑血的。这一个被斩死在镇魂刀下的家伙,昭示着另一个邪恶的记忆要出现了。
破了地界,为害人间,无论天人神规,你赵云澜都该被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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