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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质子不好惹(古代架空)——雁潇

时间:2019-04-03 10:41:25  作者:雁潇

   《冒牌质子不好惹》作者:雁潇

  文案:江湖草莽燕束被迫赶鸭子上架成了质子,才发现这真不是个人干的差事。被人吐口水也就算了,还被人诬陷追杀。手忙脚乱间搞乱了朝堂,搞乱了大霄国。
  燕束:不好意思,我是故意的。谁敢惹本质子我就加倍奉还!
  朔华:身为大霄国三皇子,我喜欢!
  燕束:本人的行事风格?
  朔华:当然!。。。还有人!
  一句话文案:我个冒牌货怕谁啊!
  阅读提示:1、剧情为主,感情为辅。
  2、朝堂权谋加江湖武侠。不喜请点叉。
  3、架空文,纯属娱乐,请勿深究。谢绝扒榜、考据。
  内容标签: 强强 天作之合
  搜索关键字:主角:燕束,朔华 ┃ 配角:断肠,鬼师等 ┃ 其它:龙套一堆人
 
 
第1章 序章
  入夜。风雨交加。
  滨州驿站的一间房内透出明亮的灯光,给这个萧瑟的夜晚多少留了些暖意。
  “鬼师,你休息去吧。外面雨大,让守在门外的侍卫们也去歇息。这种天气不会有事的。”说话的是个年轻的男子,瘦削的脸上双目有神。他捧着一卷古书坐在灯前,紫色的长袍,头顶的峨冠上配着一块晶莹的白玉,价值连城。
  旁边一位老者头发灰白,从青布幞头的边上垂下来几缕乱发,花白的胡子硬撅撅地翘着,似乎在挑战着一切世间的妆容礼法。
  “公子好好安歇吧,老仆告退。”鬼师摸了摸那把桀骜不驯的胡子,恭敬地行礼后走到门口拉开门,一阵疾风骤雨扑面而来。他撑起伞出了门,又小心地将门带好。
  屋里的男子起身插好门,听着外面“刷刷”的雨声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叫夜永,是夜国的皇子。夜国虽是一个小国,但因为处在大霄王朝和胡人交界的地方,所以位置显得极其重要。大霄王朝为了控制夜国,提出让他入朝去做质子,才有了今夜的风雨兼程。
  强盛的大霄王朝惹不起,彪悍的胡人一样难以对付。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夜王已经为了夜国的安危存亡操碎了心,夜永觉得自己到了应该为夜国做点什么的时候了。所以他毫不犹豫地踏上了前往大霄的路。
  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的无奈。当你想要去努力的时候,却发现原来自己是在被捆绑着走向前方。
  夜永缓缓走到桌前,看着摇曳的烛火,他还在等一个人,一个可以说是换命之交的人。那个人是他的师兄燕束,也是个迷一样的隐士。坊间有很多传说,有人说燕束是个能掐会算的半仙,还有人说他是装神弄鬼的骗子,更有人说他能够杀人于无形。没有他干不成的事,也没有他对付不了的人。但几乎所有人都认同一点,燕束就像是个影子,不见真身。
  就在夜永准备赶赴大霄之前,他曾派人给燕束传信,约定八月二十三在滨州驿站相见。因为他觉得,自己一入京城便如笼中的鸟儿一样身不由已了。
  今日便是八月二十三。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断了夜永的思绪。
  “是师兄吗?燕束师兄!”夜永蓦地站起身来,兴奋地冲向门口。
  他手忙脚乱地拔下门闩,开门的一刹那,无数的雨丝飘了进来,打湿了他身上的紫袍。
  门口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壮汉,帽檐低垂看不到脸,一身的劲装似乎要被衣服下的肌肉撑破。从他的身形和满脸的胡须来看,这显然不是夜永要等的人。
  “你是?”夜永迟疑地打量着壮汉。
  “夜永?”壮汉反问道。依旧没有抬头。
  “是。”夜永点点头。但他随即便后悔了,一丝恐惧在心中蔓延开来。
  闪电划开了夜空,壮汉慢慢抬起了头,猛得伸出右手。袖管里蹿出一条碧绿的蛇,张口就咬住了夜永的胳膊!
  那蛇名叫穿心绿胆,通体碧绿,毒性乃是世间之首。
  夜永睁大了眼睛,想要喊却叫不出声。一阵钻心的疼痛之后便是周身的麻木。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发黑,映衬着头上那块白玉更显得惨白无比。
  壮汉冷笑一声,扬手收回了蛇。他确信,要杀的这个人必死无疑,因为没有人能在穿心绿胆的毒液下活着。除非他是神仙。
  夜永怔怔地看着壮汉转身离去,泥地上留下了一行深深的足印。风夹杂着雨点浇透了他的全身,他甚至都无法倒下去,此时的身体完全僵硬了,就像一块门板立在那里。
  这一幕比他预想的来得快,看来有人是想在他进入大霄京城之前就要他死。
  “燕束。。。师兄。。。”夜永在心里默念,泪水从他的眼中滴滴滑落。
  。
  “雨打飘零叶,梧桐泣泪生。唉!”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男子在滨州驿站外慨叹着,手里还拿着一片沾满了雨水的落叶。
  “断肠啊,你就不能走快点?一个大男人总那么多愁善感。。。小心吓到你拿着的那片树叶。”燕束无奈地催促着。
  这已经是他第一百八十次劝导断肠了。但这个保镖兼仆人似乎从来不把他的话听进去,有时候燕束觉得自己都要被他悲悲切切的情绪传染了。关键是这厮永远都有诉不尽的哀怨。
  可有一点燕束知道,那就是断肠在江湖上是个可怕的存在。所有人听到他说着凄凄惨惨的话时都想吐,但所有人见他出手时都会胆战心惊,因为断肠真的会叫人死得很难看。而且死后的尸身还会被他凄婉地评说一番。每个人都不想惹他,除了打不过他,更不想自己死了都不能落个清静。
  阿弥陀佛!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啊!
  断肠终于止住了悲戚,燕束则加快了脚步奔向滨州驿站。夜永在那里等他,很久未见了,他还好吗?
  雨渐渐地停了,已经能看到驿站房间里那温暖的灯光了。
  燕束身披蓑衣纵身翻墙而过,他不想去麻烦守夜的驿卒来开门。确切地说,他更习惯这种来去自由的方式。虽然他不是飞贼。
  就在他落地的一刹那,猛然看见了扶门而立的夜永。但那熟悉的面庞此时却像焦炭一样黑,身子僵直,呆滞的眼神望向远方。
  一个黑影从燕束旁边呼啸而过,宛如一阵风。是断肠。他应该也看到了这一幕,所以必须先去打探一番,那是他的职责。
  燕束注意到了泥地上的一串脚印,是一双大芒鞋踩的。从夜永的门前一直延伸到墙根。脚印很宽,印迹很深,应该是个健硕的男子。
  这时,断肠已经探查完夜永的房间内外,他熟练地背起夜永的身体走进房内,把夜永放到床上。
  屋里的灯火还在燃着,刚才夜永看过的书静静地摆在桌上。
  “中毒了?”燕束紧跟着进来问道,双手一带关上了门。焦急地看着已无声息的夜永。
  断肠点了下头,随手从脏兮兮的布袍里掏出一根不知道藏在何处的银针,小心翼翼地扎进了夜永的食指尖。
  黑绿色的血流了出来,还伴着一点腥臭的味道。
  “穿心绿胆!”断肠皱紧了眉头。老实说,这种毒蛇咬过的人不可能活。
  “有救吗?”燕束追问着。
  断肠摇摇头,伸出右掌抵在夜永的百会穴上缓缓地注入内力。他虽然救不了夜永,但总要让燕束和夜永说上几句话。
  片刻之后,夜永幽幽醒来,当他看到床边燕束关切的眼神时,禁不住热泪盈眶。
  “师兄!”
  燕束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如果他能早一步赶到,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他攥紧了夜永的手点点头,“谁干的?”
  夜永轻轻地摇了一下头,想要杀他的人很多,他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个质子若是死了,大霄王朝会不会放过夜国?有没有可能找个理由发兵进攻?若是那样,夜国将不复存在。
  他攥住燕束的手喘了一口气,徐徐说道:“师兄,我有一事相托。”
  “讲。”烛光中,燕束的眼眶里噙满了泪花。
  夜永接着说:“我想请你易容代替我去大霄。大霄不能没有夜国的质子,否则。。。战事将起,夜国的百姓就要遭殃了!”
  燕束迟疑着,握着夜永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答应。自己虽然也要去大霄,但那完全是私事。若是答应了夜永,那么他背负的可是整整一个国家的命运。
  “去请鬼师!”夜永望向断肠,而断肠则望向燕束。
  燕束使了个眼色,断肠转身出门。无论如何,夜永的事也要让鬼师知道。
  屋里就剩下了夜永和燕束两人。四目相对,彼此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是曾经在一起畅谈欢笑的时光,是一同共患难时的热血。
  “你能立誓吗?”夜永企盼地看着燕束。
  燕束犹豫着。
  门开了,鬼师和断肠先后走了进来。
  “啊!”鬼师惊呼,扑到了夜永的床边,急忙把脉查看。但之后他绝望了,就算他有精湛的医术也已无力回天。
  夜永艰难地冲鬼师微笑道:“我要死了。唯一不能放下的就是夜国的安危。我请燕束师兄易容代我前往,你以后要好好侍奉他。”
  鬼师老泪纵横,这个皇子是他看着长大的,没想到现在却要撒手人寰了,而且还死在了自己的眼前。
  夜永盯着燕束,低沉着声音说:“你。。。立誓!”
  燕束浑身一震,在他的印象里,夜永还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将死之人,其言若磬。何况在他的心里,觉得夜永的死自己难逃罪责。
  他慢慢地抬起左手,拇指和食指蜷在一起,其余三指向天。
  “燕束立誓,代夜永解夜国之危!”这是他们师门的立誓规矩,一旦立誓便永不反悔。
  夜永笑了,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他轻轻地从唇间吐出两个字“多。。。谢!”
  肆虐的风从门外吹进来,吹得屋内烛火飘摇。桌上的古书在风中一页页地翻着,将来的路要怎样走?
  夜永死了。又一个夜永诞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看官觉得还不错,就给个收藏吧。谢啦!
 
 
第2章 阻路
  翌日午时。滨州城外小山口。
  头戴斗笠的壮汉低着头靠在山口的一棵树下,他昨晚杀了夜永后便早早来到这里准备领赏。那是一箱价值不菲的珠宝,足够他这辈子吃喝不愁了。
  “王八蛋!”一声呼喝传来,壮汉怒气冲冲地抬起头。他叫王旦,却不叫王八蛋!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三滥的管他叫王八蛋,而这名字居然还传遍了江湖被人津津乐道。以至于他的真名倒没有几个人叫了。
  他袖中的穿心绿胆在蠢蠢欲动,似乎也在为自己的主人感到不平。主人叫王八蛋,那它该叫什么?太难听了吧!
  可接下来王旦气馁了,叫他的竟是他的雇主。在钱没拿到之前,给钱的永远都是爷。
  他忍下了一口恶气,迎着叫他的那人走了过去。
  那人身边跟着十几个人,一看就知道个个都是不含糊的高手。其中还有几个塞外装束的胡人。
  王旦不知道雇他的是什么人,也不需要知道。他只知道雇主很有势力,也很有派头。远不是那些土财主可以比的。
  “公子。”王旦点头哈腰地叫了一声。
  那位公子中等身材,一身白衣,脸上却蒙着一块黑巾。王旦怎么看都觉得像是黑白无常。
  “公子,我做完了。您看那赏钱。。。”他溜溜地扫了一眼公子的身后,却没看见曾答应给他的珠宝箱子。
  “做完个屁!王八蛋!”公子怒不可遏地劈头就骂。
  王旦懵了,夜永已经被杀了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怎么算没做完?难不成这位爷想赖账?
  他收起了笑容,不客气地说:“做完了就是做完了!给钱!”
  公子盯着他看了一眼,突然冷笑道:“郝七郎,告诉他。”
  旁边闪过来一个瘦猴一样的人,瞪着一双小眼道:“王八蛋,我已经扫听过了,夜永今早已经离开驿站继续赶路了。说不好待会儿就到这里了。”
  “放屁!”王旦怒吼着,没有人能在穿心绿胆的一咬之下活着。这是世人都知道的。但他随即又蔫了,因为针眼儿郝七郎打探消息的本事江湖无人不知,而且是宁死也不传假消息。
  公子冷嘲道:“你那条穿心绿胆是假的吧?糊弄人玩儿?”
  王旦袖口里的蛇不安分地扭动着,似乎在骂“糊弄人?来来来,让俺咬你一口试试!”
  公子看着沮丧的王旦冷冷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多带几个人去。要是再不行,那就把你和你那条假蛇跺了炖肉吃!”
  王旦抬起头恨声道:“行!把那箱珠宝给我备好了!我这回让穿心绿胆咬上他几十口!”
  “这几位是塞外的,他们跟你去。漠北五煞听说过吧?”公子一挥手,身后那几个胡人打扮的汉子走上前来。
  王旦打量着这五个人,长相特异,确实和中土的人不一样。不过什么漠北五煞他还真没听说过。怕是来混饭吃的吧?
  五个胡人撇着嘴笑呵呵地看着王旦,在他们眼里,王旦才是个混饭吃的。
  。
  燕束坐在马车里抓耳挠腮的,旁边坐着面无表情的鬼师。
  昨晚夜永死后,他们秘密地把他安葬了。鬼师又忙着给燕束易容,好在燕束和夜永的身材差不多,只是夜永比燕束的长相更加清秀一些,所以少不得在燕束的脸上修修补补。现在燕束的脸难受的要命,他才觉得自己这趟差事可是有罪受了。
  “习惯就好了。”鬼师淡淡地说。他对自己的手艺很有信心,要知道,他之所以被称为鬼师,就是因为有着别人无法通晓的本领。易容只是其中之一。
  “我说,鬼师。”燕束一边搓着脸一边用商量的口吻说:“能不能先把这面皮摘下来?等到了京城再贴上?痒死我了。”
  鬼师摸了摸那把倔强的胡子平静地说:“这点罪都受不了,还想完成皇子的遗愿?”
  燕束愣住了,一想到夜永,他的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悲戚。反倒不痒了。鬼师说得没错,易容受的苦也是在磨练他的心性。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住了。后面跟随护送夜永的侍卫们冲上来把马车围在中间。夜永的死讯他们都不知道,对于突然多出来的断肠,鬼师的解释是早就安排他在此等候随皇子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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