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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愿吾儿愚且鲁(古代架空)——谢七少爷

时间:2019-04-08 09:30:29  作者:谢七少爷

   《惟愿吾儿愚且鲁》作者:谢七少爷

 
  文案:警告!,父子年下。
  警告!:受患有【被害妄想症】这一精神疾患,真的是个精神病人,时常会有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清奇思路及其导致的病态行为。
  警告!:精神病当主角,三观已喂狗。
  警告!:攻因为奇怪的成长环境导致认知体系和反馈体系都和正常人差异巨大,具体情况会在后文中说明。
  北宋·苏轼。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
  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1v1养成,年下,he。
 
 
第一章 
  皇帝这几日又病着,谁都不肯见。
  当今天子一向对后宫和子嗣冷淡得紧,他向来都是苛刻寡薄的性子,尤其在病中,更是阴晴不定,一向不肯见人。偏偏皇帝身体不算太好,时气稍变就是病着的,朝臣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王尚书以急奏请见的时候心里还有些惴惴,只盼着皇帝陛下今天病况稍愈,心绪尚可,免得到时候又要遭殃。
  被御前大太监引入暖阁的时候,却听到了一阵笑声,嗓音既温且柔,带了一点病中的沙哑,倒十分中听。
  他分辨出这是天子,顿时周身一松,却是心中纳罕,不知何方神圣能将天子逗得这样开怀,再走两步,就听到一个脆脆的童声委委屈屈地道:“父皇还笑,这句子怎么这么长,澜儿……呜……”
  “你只管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念不动了就停一停。”
  这是皇帝含笑温声抚慰。
  王尚书有点想象不出皇帝温柔笑着是什么模样,皇帝生了一副好相貌,但自先帝末年连番宫变,皇帝踩着兄弟的尸骨血水登极践祚后,在外一贯都是十分威严冷厉的神色,偶尔弯一弯,也多是冷笑轻哂,新入仕的小臣多有一心求外放,只为不要日日面圣的。
  他这边心惊,里头那个脆脆的童声又磕磕巴巴响起来:“臣东莱郡公抚州刺史钱……隶顿首再拜。”
  王尚书忍不住在心里念了一句:错了,是钱棣。
  旋即心头一跳,州郡牧使俨然封疆大吏,所上奏疏攸关社稷,岂可轻易叫童子看去?
  便急急趋入行礼如仪:“臣叩见陛下,恭请圣安。”
  “起来吧。”皇帝话音里还带着笑,语气温软得让王尚书受宠若惊,起身后小心往御榻上望,却又是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里面是个五六岁的稚童侍立,看见的却是一个十一二岁的俊美少年偎着皇帝坐在御榻上,拿着一本奏疏皱着眉头似乎是在分辨什么,若非身量不对,只凭他面上稚气,王尚书多半会以为他确实只有五六岁。
  他回京任职还不久,不太清楚京中境况,隐约听说过天子对诸王不假辞色,唯独对有些痴傻的幼子楚王宠爱有加,如今看来御榻都坐了奏折都看了,这岂止是宠爱有加。
  正思量着,皇帝见他盯着楚王,便挑了挑眉淡淡不满地问:“爱卿有何要事启奏?”
  王尚书忙从袖中掏出一本奏折来,正待回禀,又迟疑了片刻,谨慎道:“陛下,事关机要是否……”说着目视那多半是楚王的俊美少年。少年满眼好奇地与他对视,一双眼黑白分明,眼神直勾勾的近乎无礼,却越发让人觉得痴傻之说确有其事。
  皇帝啧声轻哂,淡淡吩咐道:“澜儿,把耳朵捂上,不许听。”
  少年脆脆地应了一声,举起双手掩着耳朵,那本奏折就这么啪地掉在了他膝上。
  王尚书颇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皇帝已经摆了摆手:“好了,说吧。”
 
 
第二章 
  当朝天子李言,也算是一代明主。
  虽然其人刻薄寡恩,猜忌颇重,平心而论,心性上差了点,但跟之前几个比起来实在是好太多了,何况他原本也不是这样的。
  李言的父皇昌平帝是个昏君,一心求仙问道,被妖道蛊惑,与自己的儿子们和臣子们十分疏远。
  那妖道是昌平帝的皇弟李楠安排的,昌平帝驾崩之后,他那包藏祸心的弟弟李楠立时夺位。
  昌平帝有八个儿子,大儿子,也就是李言的大哥不甘心,兵变篡逆,杀了叔叔李楠登基。
  李楠也有儿子,已经封了太子自然不会善罢干休,起兵变将李言的大哥在金銮殿前砍成了肉酱。
  继位后又自然不愿重蹈父亲的覆辙,对昌平帝剩下七个儿子赶尽杀绝。
  昌平帝的皇子们当然不肯坐以待毙,联手反扑杀了这堂兄。
  庆功宴上李言的三哥却在酒里下毒,想要毒死兄弟们,独坐皇位。
  却是李言的五哥喜欢豪饮,上来就痛喝了几杯,竟是当场吐血死了。
  李言也喝了半杯毒酒,立时色变,和其它四个兄弟奋力冲杀了出去。
  兄弟争位旷日持久,最后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踩着亲兄弟们的骨血踏上宝座的,是李言。
  快要没人记得李言继位之前是什么样子的了,他自从登基之后,就一直是一个刻薄寡恩,猜忌又重的皇帝,尤其是对后宫和皇子们,防得比贼还严。
  皇帝自从登基之后,就再也没和后妃一起过过夜。
  因为当年那半杯毒酒,皇帝的身子骨也不是很好。
  但比起他的父亲和叔父来说,他已经是个难得的好皇帝了,他熟知政务,与民休息,提拔贤良,也从不大兴土木或者妄动刀兵。
  臣子们私底下说,虽然皇帝对身边的人刻薄寡恩又提防猜忌,但至少还能善待他的国家和臣民。
  这其实就够了。
  离开前朝的皇帝会显得更加阴晴不定,他还没有登基的时候曾经险些被一个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的侍妾在床上谋害,他杀了那个侍妾全家和还在襁褓里的亲生儿子,从此之后也不再和自己的后宫同床共枕。
  皇帝的身体不好,每当生病的时候,性格也会更阴晴难测,在他生病的时候他厌恶所有想要探望他的人,尤其是后妃们或者皇子们。
  皇帝当然也不愿意在身体很不舒服的时候接见臣子,但如果有要紧的政务,他也还是会接见的。
  臣子们私底下都不无恶意的揣测,这样孱弱又阴沉的皇帝怎么看都不会是一个能很长寿的天子,所以虽然皇帝永远是那样高高在上,冷漠刻薄的样子,但他们并不气馁。
  皇帝对自己的后妃和子女们防范甚深,尤其是对皇子们,几乎是不闻不问,大臣们参考着种种迹象,私下开始悄悄地试图选择值得支持的皇子。
  皇帝有过六个儿子,两个死了,最小的那个母亲出身非常低微,在宫外也没有家人,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就在他们犹豫着抉择到底是大皇子,三皇子还是四皇子的时候,六皇子异军突起,意外获得了皇帝所有的的宠爱,第一个受封为王。
  臣子们急忙去打探,得到的消息让所有人都觉得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六皇子楚王李澜他,先天有些痴傻。
  皇帝最疼爱的小儿子,是个傻子。
 
 
第三章 
  李言的相貌其实很出众。
  群臣眼中刻薄阴沉的皇帝,有着皇室一代代沉淀的出色血统和来自母亲的出众相貌。
  他也曾经是京中有名的美少年,走马章台的时候青楼里的小娘子都不愿意收他钱,眉目如画,半点没有如今这样阴沉刻薄高高在上得令人畏惧的影子。
  昌平帝驾崩的时候李言刚满十七岁没多久,到李言登基的时候,他还差一个月才满二十岁。
  可登基典礼上,他看起来就好像是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在这不到三年的时间,京城就像是血池地狱一样,天下最高贵的宫殿里,每一个台阶每一条缝隙里都浸透了天底下最高贵的血肉。
  一个俊美出众才华横溢的年轻人就这么了一个阴沉得让人畏惧的人。臣子们其实不喜欢这样的皇帝,他们更希望皇帝是宽和的,好说话的,而且好糊弄的。
  可是李言一点都不符合,他刻薄寡恩,猜忌深重,心狠手辣,高傲冷漠,既不宽和,也不好说话,更不好糊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帝会就这么阴沉孤高地死去的时候,一个转机出现了。
  李澜是李言最小的儿子。
  李言几乎不记得他的存在。
  他和他同样不起眼的母亲一直很安静地龟缩在王府的一角,然后到宫廷的一角继续龟缩,不动声色地长到五岁。
  五岁的某一天,他在御花园里迷了路,遇到了他几乎素未谋面的父亲。
  李言难得在御花园里走走。
  他身体不好,也不喜欢活动,尤其不喜欢离开护卫森严的宫殿。
  会去御花园也是因为太医们一起小心翼翼地告诉他,适当地走动走动,会对他的龙体很有好处。
  皇帝将信将疑,思索了很久,终于叫人把每个太医的底细都再仔仔细细地查了一遍。
  确认没问题之后,又让御林军在御花园戒严,掘地三尺仔细搜查了一遍,再布置下极为森严的警戒之后,又通知了各宫妃嫔不许随便出外。
  这才领着一堆侍卫往御花园散步去。
  李澜差一点就在见到自己几乎素未谋面的父亲之前被李言下令击杀。
  侍卫统领单手把小皇子提到了皇帝面前,李言抬手示意他把这个孩子拎得高一些,端详着眼前的孩子。
  五官是非常漂亮的,耳垂的形状和他一模一样,黑白分明的瞳子干净得不谙世事,
  歪着头直勾勾地打量着他,手里拿着块的饴糖,一口一口地嘬着。
  李言低下头和他对视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那孩子歪了歪头,嘬着饴糖,想了一会儿,结结巴巴地反问:“你……是……我父皇么?”
  李言仔细地想了想,然后踢了踢看到这孩子冒出来就跪下去磕头的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抬起头,看了眼,说:“陛下,这……应当是六皇子殿下。”
  李言点了点头,又端详了他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对。
  那孩子知道他是父皇,被人提着后脖子拎着,却只是嘬着饴糖直勾勾地看着他,看起来就好像……
  他问那孩子:“你怎么知道,朕就是你父皇。”
  那孩子冲他甜甜地一笑:“父皇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李言愣了愣。
  他又踹了眼看愣了的太监总管,问:“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总管忙道:“六皇子诲澜,天下安澜的澜。”
  李言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这个名字好像还是他取的。
  他又问太监总管:“澜儿他是不是……”
  太监总管悚然一惊,他从来没有听见皇帝用这么亲切的称呼叫过其他几个皇子。
  但他更知道皇帝想要问的是什么。
  他迟疑了一下,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六殿下他……似乎确实……”
  有些话对着孩子的父亲说出来,总是不方便说得太直白。
  李言点了点头,对着侍卫统领道:“把他放下来。”
 
 
第四章 
  李澜被放到了地上,也只是眨了眨眼睛,仍旧嘬着饴糖,眼巴巴地看着李言。
  李言又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转过身去,说:“摆驾回宫。”
  太监总管叫乐意,听了这话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地问:“那六殿下……”
  皇帝清了场的地方,还敢乱闯,一贯是杀无赦的。
  为这死了的妃子的分位可还比六皇子他生母高多了。
  六皇子命不好,他母亲怀着他的时候,皇帝险些在床上被侍妾刺杀了,从此不再靠近后院,也和妻儿们越发疏远。
  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过。
  按理说这样的皇子在李言这里是讨不到意外的。
  但不知为什么,乐意觉得,这回真的会有意外。
  果然杀伐决断的皇帝十二万分难得地犹豫了一下才说:“送回他自己宫里去。”
  说着抬步就走。
  李澜在后面一脸疑惑地唤他:“父皇……?”
  李言听见了,停下步子,并没有回头,而是吩咐乐意说:“乐意,你去查一查。”
  乐意恭恭敬敬地问:“怎么查?”
  李言寒声道:“你亲自去,细细地查。若是真无差错,他也真的是……是个痴儿。再带他来见朕。”
  乐意接了旨意,把李澜抱起来,亲自带着他去了那个偏僻的宫殿里。
  李澜的母亲份位很低,后来还是因为有个儿子才被进封了婕妤的尊位。
  即便这样,生下皇子还连个九嫔都没混上,也是很少见的。
  乐意对这位刘婕妤其实也没什么印象,抱着李澜兜兜转转到了那个很是偏僻的宫殿里。
  看见一个美艳动人的宫装少妇匆匆跑出来问:“怎么样,澜儿找到了——”
  乐意抱着李澜看着她。
  刘婕妤顿时脸都白了。
  乐意在心里感慨,这刘婕妤生的是真的好看啊,比其他妃子娘娘都风流出挑,明艳得如花似玉,动人心魄。
  难怪这样低微的出身,也能承幸诞下皇子。
  受惊过度苍白着脸的样子,也十分楚楚可怜。
  乐意把李澜放下去,行了个礼说:“见过刘婕妤。”
  李澜把饴糖含在嘴里,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两手抱住他娘的腿:“娘,澜儿今天见到父皇啦!”
  刘婕妤搂着他噗通跪下了,哭得梨花带雨,说:“乐公公饶命,澜儿不是故意冲撞圣驾的,是我没有看好他,求您在皇上面前美言两句——”
  乐意摇了摇头,正要说话,就看见李澜一脸茫然地看着哭泣的母亲:“娘……站累了……澜儿搬个凳子……坐。”
  说着扭头从他母亲怀里挣了出去,噔噔噔噔跑进了屋子里。
  乐意啧了一声,说:“刘婕妤不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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