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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的婚礼(近代现代)——季厘之

时间:2019-04-14 08:57:27  作者:季厘之

   《前男友的婚礼》作者:季厘之

  简介:
  前男友要结婚了。
  我带着儿子去参加他的婚礼。
  儿子是他的,新郎不是我。
  生子,伪虐真甜。
 
 
第1章 
  傅余野要结婚了。
  我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我的地址的,毕竟我们有四年没见了。
  再没收到这张请柬之前,我一直以为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见了。所以当我看到格调装逼的请柬上傅余野的大名时,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小雎抱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指着请柬上烫金的花纹。
  说道:“贺卡。”
  他才刚上小小班,口齿带着含糊不清的软糯,又经常平翘不分。时常闹笑话。但是这两个字他说的字正腔圆,我摸摸他自然卷的头发,说:“对。是贺卡。”
  他们幼儿园圣诞节的时候,刚刚做过贺卡,他画了一只绿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生物在上面,然后他们的老师在上面写了祝福的话,用来送给家长。
  小雎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来看,大概是对上面亮闪闪的金粉格外有好感。
  我抱着他回到家,他一骨碌从我身上滑下去,就跑到了他的玩具小角落去,从里面抱出来一辆托马斯小火车。
  小火车还有轨道可以开,可是前两天被我收进箱子里了,为了惩罚他只顾着玩不肯收拾的性格。
  所以今天他特别乖地跑过来,问我:“可不可以玩小火车?”
  我说:“如果你会自己收拾,那我就给你拿出来。”
  他毫无犹豫地点头。
  但是从前他也是这么做的,而结果是把客厅玩地一摊乱。
  “你想清楚了,说出的话就要做到。不然不是好孩子。”
  这个年纪的小孩,对好孩子三个字格外有执念,就像每天幼儿园老师给他们手掌上会盖一个小红花印章,都是标志着他们今天达到了做个好孩子的标准,哪天没有小红花,就会是件特别丢脸的事。
  可是忘性也大,往往遇到麻烦的事,赖皮撒娇就过去了。
  我不想让他成为那样的小孩,甚至是以后背信弃义的大人。
  我希望他身上有所有世间美好的品质。所以我也愿意耐心,并且严格地教导他。
  “你确定?”
  小雎犹豫了下,终于肯定地点点头。
  于是我把储物箱里的轨道拿了出来,花了十分钟给他搭好,他就高兴地坐在地毯上乐此不疲地玩托马斯了。
  当我做好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正专心致志地盯着轨道,那个侧脸让我又想到了某个人。
  不得不说,那个人的基因和他的性格一样,强大又强势。
  小雎的眉眼,鼻子,轮廓,全部都随了那个人。
  当然我仔细对照过小时候我的照片,小雎也像我,但是只是第一眼看过去像我,再看第二眼,就完全不像我了。
  我说:“吃饭了,去洗手!”
  小雎第一遍没理我。
  我又叫了第二遍,他才飞快地爬起来,笑眯眯地重复道:“吃饭啦!”
  然后自己走去卫生间洗手。
  我在洗手台下放了一个儿童站的小板凳,又加了防滑垫,他不会摔跤,他洗完手,又去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才自己爬上椅子,看到有他喜欢的笋,顿时说道:“爸爸,我喜欢吃笋。”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但不允许他多吃。
  他从小挑食,喜欢的食物都是很奇怪的口味。
  不像一般小孩子喜欢吃蛋糕奶油,而是喜欢吃油焖笋,茭白,四季豆。
  这种大概都是硬硬脆脆的食物。
  每次我都担心他营养不良,所以都会逼着他吃点肉。
  或者给他煮肉汤拌在饭里。
  他吃完了笋,饭却基本没动,又要吃。
  我没办法,只能拿过勺子,硬给他喂进去,他倒也乖,一下一下地吧唧着嘴巴咽下去。
  但是对笋的执念依旧很深。
  我决定这一个礼拜饭桌上都不能出现了。不然他恐怕又只吃这一样了。
  吃完饭,给他电视上放好动画片,我去收拾桌子洗碗。
  出来时突然看到茶几上的请柬已经被打开了。
  我走了过去,拿起了那张请柬。
  就听见小雎说:“花。”
  他指的是贺卡上的印花。
  我的目光在新人的名字上停顿。
  傅余野。
  安静。
  新娘的名字叫安静。倒也很独特。
  只是和傅余野的名字并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搭。
  这张突如其来的请柬,就像是一枚石子扔进湖里,打破了我平静无波的生活。
  又或许是我期待已久的,可以了结一段过去的彻底地让我死心的契机。
  傅余野一直都知道我在哪吗?
  那他知道我现在生活的如何吗?
  他知道我有孩子了吗?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情。
  可是凭借着他的举动,一张请柬。
  我就明白了,他将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清楚地画了条界限。
  论起情分,只有我给他当家教老师的那半年。
  我把请柬合上,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会去的。
  我哪有这么空去参加一个多年前教过的学生的婚礼,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了这么多年的人。
 
 
第2章 
  我二十岁的时候,在f大中文系读大二,给我们上外国文学导论的是一个很有名的前辈,已经退休了,却因为热爱文学而自告奋勇来上节非常水的课。他在上面讲得绘声绘色,仿佛摆上两碟小点心再来壶茶,就是茶楼的说书先生。他身上有知识人的傲骨和清贫气,不为钱财而折腰。
  我误打误撞地成为了他的助手,帮他平时收收作业或者发发通知。好处就是他的办公室有很多的书,并且随便学生借阅。
  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他问我暑假有没有空。有个朋友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中文不太好,希望找个辅导老师。
  我一开始并没有答应,因为我从来没教过学生,又怕教不好,万一是熊孩子的话,那就更让人头痛了。
  他又说了让我去考虑一下,因为我是他的学生,他很放心我的能力和人品。并且最后又说工资很高,一个小时两百块。
  我是真的忍不住惊讶了。
  一般来说大学生兼职家教,最多也就一次一百,可这么高的工资的确令人忍不住心动又存疑。
  大概是很难教的孩子吧,所以才这么高薪。
  我想了想还是以自己能力不足而推辞了。教授也不生气,拍拍我的肩膀,说那真是太可惜了。
  我出了办公室后知后觉的有一丝惋惜,毕竟是一次两个小时四百块的诱惑,无法令人不在意。
  又过了一个礼拜,我把期末论文的纸质稿收齐交到了他的办公室。
  教授不在,对面的黑色沙发椅上坐着一个男孩子。那是十六岁的傅余野。
  办公室的采光尤其好,大片不遮挡的光线把他的脸映得格外白,以及他精致的眉眼。他先是在看书,然后抬起了仿佛有重量的密密的睫毛。
  瞳孔是浅浅的琥珀色,里面好像关了一只黑色的蝴蝶。
  我把论文放在了桌上,忍不住看他在看什么。就看见了他摊在桌面上的诗经。
  那一页刚好是诗经的第一首诗《关雎》。
  他似乎看起来有点苦恼,或者是那种散发出来的低气压令人不容忽视,我突然就把教授跟我说的那个找家教的男孩子对上了。我以为是读小学的年纪,没想到是这么大了。
  而且是那种十四五岁的干净纯粹又初露锋芒地漂亮,而是像易碎又坚硬的镶着宝石的瓷器。
  是放在高贵的玻璃橱窗里令人仰望和赞叹的艺术品。
  忍不住靠近,又觉得自己卑微。
  那时我也不知怎的,脑子一抽,就过去跟他说,这两个字念“雎鸠”,是一种鸟。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至今都让我觉得好笑的问题。
  “把鸟关起来的意思吗?”
  日后我见识了他会变成一个怎样沉稳冷漠又强大的人,却仍旧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可以算得上无知的问题。
  教授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带领他念完了四句并且跟他解释是什么意思。
  教授看了我又看了他,对这一传道授业的场面喜闻乐见:小野,这是邓陵。
  然后我就感受到了傅余野的打量的目光,尽管只是单纯地礼貌性地注视,好像是为了把我的脸和那个名字联系起来。
  可是我却在那坦白又毫无深意的目光下油然而生一种局促的感觉。或许是他实在好看的外貌,或许是他太近的目光,都让我有点手心出汗。
  我想要微微退开一步,十六岁的傅余野就
  真挚又坚定地问:你能当我的tutor吗?
  我不知道该拒绝还是该答应。
  他一定是看出了我的踌躇不安。所以才会放低姿态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他的眼睛像宝石,嘴唇如同娇艳的花瓣。浅色的瞳孔仿佛一张网,捕捉着我的一举一动,一个念头都无法隐藏。
  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这么聪明,擅于利用自己的长处捕捉人的心思。以至于后来的那几年,我在他面前可以无所顾忌地狼狈又难堪。
 
 
第3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小雎又睡成了跪趴势,头贴着枕头,屁股翘起来来,像只躲在洞穴里的企鹅,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姿势,怕他这样睡会导致脊椎变形,就纠正过好几次,但是无奈他似乎对这个姿势情有独钟。
  我拍拍他的屁股,把睡得流口水的小雎叫醒。
  他恩恩啊啊地呼唤了几声,然后睁开眼睛,头发就像是蓬松的羽毛竖在头顶。看上去特别缺心眼。
  其实我真不该嫌弃的。
  那时他十个月了还没长头发,去医院,医生说有的小孩子长头发比较晚,别担心。
  但是看别的小孩子,一出生,胎毛就很浓密了。
  可是小雎就顶着个秃瓢,只有一双大眼睛上的睫毛又长又浓密,有时候我会想是不是他头发的位置长偏了。
  我很担心是不是怀他的时候,营养补充得不够,又继而想到他会不会一辈子不长头发,或者是稀树草原。
  甚至想打电话去问傅余野,你是不是小时候也长头发这么晚的,也是自来卷吗?
  幸好过了几天,他的光脑袋上就跟春笋出土似地长出了小绒毛。
  就算不是纯正的黑色,就算不是柔顺服帖。
  我也就都接受了。
  至少不是少年秃头。还可以省下一笔植发的钱。
  我托着小雎,把他放到洗漱台上,刷牙,洗脸,然后湿毛巾压头发,终于把他的卷毛给抚平了一些。
  小雎眯着眼,咯咯地笑。
  我挠了挠他的咯吱窝,在他挣扎的同时一把把他抱回床上,给他换衣服。
  我把小雎送到幼儿园,他一路上念叨着要给吴可欣一个恐龙蛋的玩具,吴可欣是他的同班同学,一个小男孩,却取了这么可爱的名字。
  跟他比起来,小雎就显得不那么活泼外向。
  他一到教室,先跟站在门口的老师乖乖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飞快地跑到了一个小男孩面前,从他的红色背带裤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恐龙蛋玩具。
  幼儿园跟我上班的地点顺路。
  我想起了第一次带小雎去幼儿园的时候,那时他明显的西化的长相让老师和小朋友们都格外关注他。
  甚至每个老师过来时,都欢喜地揉揉他的卷毛或者摸摸他的脸。
  他的班主任是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很年轻,声音又甜。
  她问我,小雎的妈妈是外国人吗?
  我想了想,笑着说:算是吧。
  班主任小小惊呼了一声:怪不得呢,小雎长得真可爱。
  后来放学我去接他,他一边抱着粉色的小猪佩奇的书包,一边别扭地抱怨道:“老师总是摸我的头发。”
  我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解释:“那是因为老师喜欢你。”
  他不以为然。一副我不信的样子,明明年纪那么小,却有了高傲的模子。
  “你看,爸爸也喜欢你,所以才摸你头,亲你的脸呀。”
  小雎闷闷地看着我,说:“我不喜欢老师,只有爸爸可以摸。”
  小孩子的话真的是让人啼笑皆非。
  特别直率,又特别认真。
  可是我却不知道他是因为洁癖,还是害羞,还是讨厌和陌生人接触。
  哪一种,都不太算得上是健康的社交方式。
  我希望他能健健康康,和小朋友打成一片,能够有健康的待人处事的方式。但又不想强迫他接受不喜欢的东西。
  “那你下次可以跟老师说,请不要摸我的头。”
  我向他建议。
  到杂志社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正好打卡上班。
  杂志社的主打时尚杂志《bloom》最近在策划推出新的版面,是关于金融专刊的。
  在一本时尚杂志里穿插金融版面其实是会很突兀,但是主打方向如果变成了对金融界专业人士的时尚做一个评估和介绍的话,那就变成了独具一格的创意。
  所以最近为了能够做好这个创意,已经连续开会了好几天。
  组里的成员提议是否可以对当代年轻的企业家做一个采访,并且在ppt上展示了国内top一百里面的四十岁以下的企业家。
  在第一页我就看到了傅余铮。
 
 
第4章 
  如果说我当初和傅余野在一起的事,除了我们俩还有谁知道的话,那个人就是傅余铮了。
  傅余铮是傅余野的叔叔,那时我二十岁出头,傅余铮也年轻,三十岁不到,但是却沉稳得让人忽略他的年龄。
  那天在傅余野的房子里,房子就他一个人住,刚开始我去给他补习的时候,他家里还有个煮饭打扫卫生的阿妈,但是后来有一次我给他做了一碗鸡蛋面之后,他就把那个阿妈给辞退了,去找了个只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
  阳光很好的下午,落地窗拉开,整个客厅明亮又宽敞,地上的白色羊毛毯,灰色的沙发,我坐在一边正在改毕业论文,而傅余野在沙发的另一边看他的德国古典哲学,当然是原文的,要是翻译成中文,我估计他也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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